穆里尼奥坐在伯纳乌的发布厅里，表情倒是平静，可话里藏着的刺儿，谁都听得出来。明天皇马主场迎战国米，欧冠联赛阶段第一轮，他先给这场焦点战定了调——“就是想赢。”
你说他期待什么比赛？他笑了笑：“我想赢。当然，我可以跟你说‘我想踢出漂亮足球’，可上一场打贝蒂斯，踢得不错吧？结果输了。所以我不要那个，我就要胜利。欧冠有八场小组赛，目标就是直接晋级，我也相信能做到。但这场，我就当它是独立的一场比赛，不想后面七场，也不管什么大背景。赢了再说。”
首战输了之后，球队什么状态？老穆倒挺满意：“赛后更衣室里，大家都累趴了，可周日训练课已经恢复得差不多，到今天完全正常。我们分析了比赛，越看越觉得踢得不差——团队有协作，失误只是偶然，竞技状态也好。明天中场确实缺人，但照样拼。”
问他在伯纳乌踢欧冠有什么难忘回忆？他眼神闪了闪：“当然，我在这儿捧过杯，也在这儿点球大战被淘汰过。巅峰和低谷都尝过。可我不会翻旧账。现在我是皇马主帅，明天的比赛重要——不是因为它像过去那样关乎出线生死，是因为它就是明天的比赛，每一分都值钱。国米来这儿，也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有人提到“天真”这个词——之前他说这支皇马有些天真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说的天真，其实和文化有关。可能被误解成批评了，真不是。我只是观察。等到明天比赛，你看看就明白了。多简单的事儿。”
阿诺德能踢中场吗？这问题老穆直接怼了回来：“我不会给你答案。我可以聊一聊，但我选择实话实说。我们缺三个人，偏偏赛程安排这时候打。所以，虽然问题很直接，但这就是现实。我们有三四种选择，坐这儿一个个分析也行，可最后—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那这场比赛对你情感上有冲击吗？“比赛后会有。比赛过程中没有。比赛过程中，它就是一场普通比赛。”
有人问，在皇马有没有未竟的欧冠事业？他摆摆手：“我在皇马两段执教。2013年结束那一章，该赢的赢了，该输的输了，全力付出了，就翻篇了。跟过去无关。现在和2010年那时候完全不一样——当时皇马好几年没进欧冠八强，现在人家又拿了六座奖杯。问我是不是渴望再带皇马拿欧冠？当然想，但这和之前那段经历是两码事。”
面对国米特别兴奋吗？“说了，赛后或许特殊，比赛期间不会。比赛时谁在乎教练席上坐着谁？我不会回想过去。齐沃永远是我自己人，我为他高兴。赛前赛后我会和他打招呼，比赛期间——另当别论。”
现在的皇马和你以前带的时候有什么不同？“这家俱乐部就是皇家马德里，这名字说明一切。他们刚熬过一个非常艰难的赛季，这时候必须想办法改善。在这儿，无论任何时候，任何赛事，我们都要赢。但同时也得建立稳定，解决问题。皇马需要往稳定的方向走。”
说到“天真”给点提示？穆里尼奥话锋一转，直指裁判：“我不想谈判罚，但既然你问了，我就直说。输贝蒂斯，原因很简单——机会没转化成进球。可那个点球，为什么不让重罚？是VAR不懂规则，还是压根不想给我们重新罚？我希望负责的人出来回答。为什么？如果VAR不懂规则，那别干了，回家辞职。如果不想，那更糟。还有一个问题：裁判不懂，为什么不叫他到场边看回放？有点奇怪吧？”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我愿意往好处想，也许裁判当时不知道球员进了禁区。但就算他不知道，VAR必须知道。过几周或几个月，类似情况肯定重罚。我声明一点，输球不因为这个——重罚也可能罚丢。但作为皇马主帅，作为一个足球人，我想知道为什么没有重罚。希望有人能负责任地回答我。还有一件事，跟这个无关：皇马队长为什么吃到黄牌？维尼修斯走向裁判，还没到跟前牌就亮了，我想知道为什么。我们不是总被告知，队长有权礼貌地走过去问判罚理由吗？抱歉借了你的问题，但我就是想说说。”
恩德里克准备好了吗？“明天他能踢5分钟，最多10分钟。就这么多。他昨天才第一次跟队训练。”
面对齐沃有什么感想？“他是我曾经的球员，我们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，顺境逆境都有。就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