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佳一那场0比5？说真的，宋凯连眉头都未必皱一下。U23刚从亚洲杯捡了块遮羞布回来，热身赛惨败这锅，往“阵容不整”“球员心思在联赛”身上一甩，稳稳当当。邵佳一自己不是也说了嘛，“接受一切批评”。面子丢了，里子还在——男足的事，输着输着也就习惯了。
但女足不一样。女足的里子，正悄没声地在宋凯眼皮底下烂掉。名古屋亚运会第四名，队史第二差，头一回亚运成绩还没跑赢男足。这成绩单够寒碜了吧？更寒碜的是怎么拿到的：小组赛被乌兹别克斯坦逼平，队史头一遭；打越南拖到加时才进球，队史第一次常规时间赢不了人家；铜牌战输韩国，十一年来头一回。对手没变强，是我们自己垮了。
垮在哪儿？中轴线——37岁、33岁、31岁。张睿37了还得首发踢60分钟，吴海燕33岁场场打满，王霜31岁带着伤硬扛全队进攻。打朝鲜全场5脚射门，1脚射正；打韩国进攻数据看着差不多，但“有威胁的进攻”，嗯，屈指可数。不是老将不拼，是拼完一回头，发现身后压根没人接棒。
宋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今年三月他发了封公开信，呼吁老国脚回来搞青训，说“青训是足球的根”。七月又折腾出个“雏凤计划”，从U15里挑了22个孩子送去皇马集训。动作都对，可根这东西，浇再多水也得等十年啊。女足等得起吗？2027年世界杯、2028年奥运会预选赛就在眼前，日朝澳韩四座大山压着，2.5个名额，你说靠谁去抢？
男足0比5，顶多是今天脸上挨了一巴掌，疼，但知道疼在哪儿。女足无人接班这事儿，是骨头里在生锈——外面看着还站着，膝盖其实已经弯不下去了。宋凯当选东亚足联主席那天，笑得挺得体。可你翻开女足的年龄结构表，他大概笑不太出来。
遮羞布能挡男足的丑，挡不住女足的荒。这年头，谁都不容易，包括咱们宋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