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周,卡拉菲奥里坐到了阿森纳官方专访的镜头前。聊到后半程,话题从球队上赛季捧起英超奖杯,慢慢转到了他心里的未来。

“我想不会只有我这么说——那真是最棒的感觉。”他说,等到终场哨响,你清楚自己踢了一场好球,把能给的都给了,球队也赢了,那一刻已经足够。庆祝?反倒像是多余的装饰。最浓的情绪就在比赛结束的那一下。
回到更衣室,人累得够呛,可心里是满的。卡拉菲奥里更愿意把那种感觉叫“享受”。真要说庆祝,也许就是和家人、朋友吃顿饭,够了。
第二天一早再回训练场,训练、备战、恢复,胸口还揣着那股热乎劲儿。它会帮你应付下一场,你得学会把它用起来。可同时,过去的事也得放下。足球这行尤其如此——下一场踢砸了,没人会记得你上一场踢成什么样。说起来挺残酷,但球员每天都得和这种残酷打交道。
“作为一支球队、一家俱乐部,我们太想拿冠军了。人生有时候偏就这样:你拼命想要的东西,真到手时,未必是想象中的样子。但这一次,它比我做过的梦还美。”
很难用几句话讲清楚。对俱乐部、对阿森纳这个大家庭,那是一种巨大的满足,也是一次彻底的释放。那天晚上,所有球员都聚在训练场,盯着曼城对伯恩茅斯的比赛,一边看,一边等属于自己的庆祝时刻。那绝对是他人生里最美好的一天——巧的是,那天还是他的生日。“太疯狂了。”
还有后来的游行。按他的说法,一开始真有点棘手:那是欧冠决赛失利后的第二天早上,几个人在从匈牙利飞回来的飞机上还嘀咕,实在不想去。可等看到街上那么多人,所有人都被点燃了。后来证明,去是对的。因为对这支球队来说,那仍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赛季。欧冠决赛的失落当然疼,但你不能让那场球把整个赛季都盖住,得往更大的地方看。
“你得享受它。不然就会掉进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里,一圈一圈转。偶尔把节奏打破,挺好。”
话题转到乒乓球,他笑了:“这可真不好说。我觉得我肯定算一个,但还有几个比我更糟的。哲凯赖什可能也算,我就选他吧。”至于游泳,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差;马拉松没跑过,可要是长跑,比如绕着圈跑,他估摸着自己能跑出点样子。乒乓球他喜欢打,但打不过别人;纸牌一类,他不太碰。
如果换一条人生路,他给出的答案也挺干脆:奥运金牌。哪个项目?他没太纠结,“能拿奥运金牌当然酷”。真非要选,他会挑个人项目,大概是田径。
那欧冠冠军和奥运金牌怎么排?眼前,他还是会说欧冠冠军。可实际上,他最想赢的,永远是下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