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·舒梅切尔开口了。他回应了和利桑德罗·马丁内斯在CBS Sports的那场赛后采访，给出的形容很直接：很笨拙。
但话锋一转，他也承认，自己并不了解这位曼联后卫那番言论的全部背景。这样一来，事情就有点微妙了——人明明坐在镜头前把对话完成了，事后却说没掌握全貌。说起来，这种“先把话说出口，再回头找背景”的场面，在足球圈并不算少见，只是由一位名宿亲口讲出来，多少还是让人愣了一下。
马丁内斯那边的采访，发生在马德里竞技输球之后，平台是Amazon Prime。他在那次对话里把这场失利称作“俱乐部的一面镜子”，也批评了技术总监贾森·威尔科克斯。两场采访，两个平台，中间夹着一段被舒梅切尔自己定性为笨拙的对话。他给出的解释是不了解全部背景，而不是否认对话发生过。这个区别，或许比“笨拙”两个字更值得琢磨。
对关注曼联的人来说，这条信息的关键不在谁对谁错，而在于一位名宿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信息不全。采访已经播出，评价已经出口，背景却还没补齐。镜头关掉之后，补课才刚开始——这大概也是现代足球舆论场里挺常见的一幕：话说得很快，背景跟得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