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比奥·卡佩罗这辈子忘不了两件事。说起来，都是跟克鲁伊夫有关的。这位意大利老头在Festival dello Sport活动上讲起旧事，语气里还带着点当年的火气。
头一件，是他在尤文图斯踢球那会儿。欧洲冠军杯决赛，碰上阿贾克斯，输了。卡佩罗倒也没啥好抱怨的——人家确实踢得更好，认了。可赛后有个画面让他心里堵得慌：克鲁伊夫抱着冠军奖杯上了球队大巴，随手就往座位上一扔，那姿态，就像在说“这玩意儿我们早拿腻了”。你想想，一个球员拼死拼活争来的荣誉，在人家眼里就跟个普通铁疙瘩似的。
更来气的还在后头。雅典，欧冠决赛，米兰对巴萨。开赛前，卡佩罗往球场上一瞅——克鲁伊夫居然躺在那片草皮上，球枕在脑后，眯着眼儿，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在说“你们米兰算老几”。这不是挑衅是什么？
卡佩罗扭头进了更衣室，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队员们。结果呢？米兰踢了个4比0，把这支被所有人看好的巴萨给揍得没脾气。他后来管那场球叫“完美演出”。你瞧瞧，对手可是克鲁伊夫带的队，阵容里有什么罗马里奥、斯托伊奇科夫、科曼、瓜迪奥拉——个个响当当的人物。结果马萨罗进了俩，萨维切维奇吊了一脚神仙球，德塞利也补了一刀。
说起来，这场胜利更难得的地方在于：米兰当时后防线上的巴雷西和科斯塔库塔都停赛了，上不了场。外援名额又有限制，像帕潘、拉杜乔尤、劳德鲁普这些好手，全得坐板凳。就这种缺兵少将的局面，愣是打出了欧冠历史上最叫人意外的一场决赛。米兰拿过七座欧冠奖杯，只比皇马少，但要说哪一座最难以置信，恐怕就是1994年这一座了。